赵嫣然接话说道:“不行的,这么一赶,有心人在一起哄,真正需要看病的人也会吓跑的。况且,这些人还算克制,并没有犯法。”
金冰雁反驳道:“你说的轻巧。要是有人把嫣然坊围了,有本事你也别管。”
赵嫣然说:“你…不能这样举例子好不好?情况不一样。嫣然坊去的都是有身份的大家闺秀,都带着家丁仆人,混混才不敢这样。”
看来连金冰雁和赵嫣然都不知不觉被影响了心情,肚子里有火,比平时易怒一些。
不过,两个丫头很熟,感情也好,吵架拌嘴几句很正常。张东信不但不担心二人吵架失和,反而觉得吵架说的话有炫富的意思。
这时,场地中央的文君已经走了过来,说道:“要想想办法,这些无赖围在前面,真正需要救治的病人反倒过不来了。”
张东信之前一直担心由于佟尤氏和费俊尧的案子导致义诊冷清。所以才绞尽脑汁的策划宣传。没想到这么火爆。现在可好,广告效果浪费了不说,正事也耽误了。
听了文君的话,本来就很为难的张东信更加头疼了。
见张东信这么为难的样子,一向清冷的文君居然劝解了几句,说道:“张公子,你的努力我和祖父都看到了。能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下坚持义诊,居然吸引力这么多人前来。不论如何,我和祖父还有其他家人都会记着你这份人情。”
张东信赶忙说:“哪里哪里,都是运气,其实我没有做什么。实话说,以前咱们担心乡亲们受了惩罚会抵制义诊。我想明白了,可能是因为受惩罚反而导致了受没受罚的都来义诊捧场了。我低估了县令这两个字的分量。惩罚反而立了威。”
边上的金柳插口说道:“你这会儿说话倒像个谦虚的儒生。还这么坦诚。真是搞不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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