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分钟后,金冰雁说:“哥,怎么不用戒尺,舍不得?”
张东信有点心虚的回答:“是呀。打重了怕你趴太久不能起来。”
赵嫣然这时进来了,说道:“夫君出去守门,我来。”
张东信心里一慌,没说话就出去了。
……
一个月后,乐平县,吕胜男看着邀月说道:“他想干什么?青楼也能玩出新花样。脑子都用在这里了。男人果然没有好东西。就他那身子板。身边那么多女人还不知足。”
邀月难得和吕胜男站在同一战线,露出了被膈应到的表情,说道:“是呀是呀。小姐,咱以后要是遇见他还是躲远点。”
又扯了几句,顺便骂了张东信一会儿。邀月转话题说道:“夏大夫投案自首了。据说是同伙先自首的,夏大夫听见了风声,逃了。运气好,刚好外出的时候事发。不知道是不是我给小姐抓药那次见的,那次夏大夫被一个富家小姐请回去瞧病了。
怎么又回来自首了?可能是觉得罪过不重,划不来做逃犯吧。”
吕胜男接话道:“运气好?我记得,你说你还认识那个请夏大夫走的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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