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个女孩站在院子,张东信指挥道:“按大小个排队,最后面摆一排凳子,凳子上站一排个子最小的试试。第一排蹲下…
对,好,让我能看见你们每一个人…
好嘞,以后你们就是技师了,就按这个队形,从第一排最左边开始,依次编号。”
面对着一千零六十二个新技师,张东信说道:“各位都是可怜人,估计也不会太虚伪,我就直说了。我知道你们能吃苦,以后我会涉足别的行业,拉车、跑船、搬货,愿意去的都行。管他什么男女,大不了出门前包严实点。
以后的日子,我会慢慢发掘你们每一个人的长处,媒婆、牙婆,包括摆个摊卖茶,上街推销奶糖。有才艺的可以学唱歌,说书也可以有女先生的。会变戏法也行。到时我开个茶馆,你们都可以在里面表演。”
不可否认,张东信的话太过大胆,在当时绝对是离经叛道的。女孩子们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。但是,这些可怜的女孩,尤其是在人数上占据绝大多数的这些被遗弃的“胎记丑女”。她们被世界所排斥,对已经这个世界已经存在的规则反而没有多少认可度。她们还很敏感,知道谁是真心对她们好。
金冰雁想的更透,明白这才是长远眼光,说道:“妹妹心服口服了。哥哥这才叫抓住了根本。”
张东信却说:“根本我看到了,但是目前还解决不了。”
金冰雁还在憧憬着以后,赵嫣然问:“什么是根本?”
张东信笑了,笑得有点苦涩,说道:“根本在于男女平等。这条路还很长。就是有个弊端,搞不好就会超越平权,成了女人必须把男人拿捏在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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