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信问:“证人是谁?”
费俊尧答:“证人是…这个…她…我…”
张东信喝道:“怎么不说呢?”
“不方便?”张东信稍微带点起床气,先是一声喝问,接着又想到可能是因为涉及隐私,所以又稍稍放缓语调询问。“那你跟我过来。”
接下来,在后面偏房,张东信进一步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被告的基本情况。
原来,费家勉强挤进士族地主阶层。当然,在这个相对偏远的县城,邻山县的费家也是旁系。但是,即使这样,费俊尧家也是一般老百姓眼里的官宦富裕之家。而费俊尧本人,今年十六岁,不但不是嫡子,还特别不受重视。
没来赴约的女孩叫马慕晴,十五岁,家境和费俊尧差不多。但是,马慕晴是嫡女,所以二人的交往偷偷摸摸。
此时作证,即使不考虑别的因素,单是为了女孩子的名节也不能公开。
于是,张东信吩咐差役去马慕晴家秘密传唤。然后回到大堂宣布道:“经本县初步审理发现,接下来将涉及证人隐私,因此改为密审。大家都回去吧。”
这下子,大家都不开心了。没人敢在堂上闹,和之前一样,走远就骂开了。
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金冰雁有时会恢复乞丐打扮,混在人群了解情况。这次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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