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君打开一闻,说道:“没问题,这就是刚才那个药的解药。”
张东信说:“文君小姐说的对。文大夫,这个药三个月后毒发。我估计夏建仁三个月内配不出解药。他没把握,更不敢赌。”
文大夫当然明白意思了,拿着毒药就去了。
文君也要过去,张东信一把拉住她,说道:“从头到尾你都不要露面,蒙着面也不行。文大夫露面可以,我露面是因为易容了,能误导他们。有了想要的结果最重要。你就当压根不知道这件事。以后如果见了她们三个,记得!一定要表现的很愤怒。”
文君也是聪明女人,一听就明白意思了。可是,张东信拉人家姑娘胳膊就不对了。
张东信是因为习惯和风俗不同,文君就不接受了。
文君在心里暗骂,然后没好气的说道:“张大人果然是个能臣,和别的官不一样。处处算计到人前,难怪有断案如神的评语。”
金冰雁故意打趣道:“那是,你知道哥哥怎么审理偷鸡案吗?还有好多别的动物。”
张东信想起了刚做县令的日子,顺便也想起了那句自我调侃:在家禽界怎么混。
然后,张东信也忍了,只是过去对金冰雁小声说道:“哥哥我回家再收拾你。准备好趴着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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