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嫣然又问:“夫君,嫣儿我是不是很没用?”
张东信心里清楚,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。事实上,张东信一直算着日子,避过赵嫣然的排卵期。
张东信答道:“成亲六年无后才可以纳妾。我不打算纳妾,只是给你讲道理。律法都规定六年,你急什么。你不是有我在写的承诺书呢。用不用我在写一份?
而且呢,我不希望你这么早要孩子。你都是个孩子,在弄出个孩子,我就得照顾两个孩子。到时候搞不好碰上你俩都犯错了,我还得把你俩放一排打屁股。”
见张东信这么毫不在意的玩笑着说话,赵嫣然又羞又喜,突然翻身说道:“夫君坏死了。我不管了,我就要孩子。现在就要。”
...
次日张东信任性的睡到自然醒。局面已经改变,最近基本上都是赵嫣然先醒。
一起床就闲不下来,张东信已经把积压的案卷看完了,从轻重缓急出发,今天计划挑其中一起凶杀案重审。
进入公堂,刚把被告带上来。张东信知道对方是个少妇,见了之后依然心声恻隐,柔声说道:“别怕,我只是了解一下案情。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听了这话,少妇木然怎么神情稍有好转,刚想回答,外面跑进来一个差役,说道:“大人恕罪,有急事。有人报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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