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城光也说:“张公子。贤侄。是为仵作的事烦恼吗?”
张东信礼貌的回答道:“金伯父也知道了。可不是嘛。”
金城光哈哈一笑,说道:“贤侄莫愁,我在江湖上还是有几分薄面的。仵作属于公差,我调动不了。但是找几个会验尸验伤的郎中还是没问题的。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。”
张东信恍然大悟道:对呀,可以郎中客串呀!本县就有呀!嗯,还有老金的帮忙。
这下心情也好了,张东信赶忙道谢。
金城光说:“莫客气。都是自己人。行了,你们年轻人聊,我这就去办。一定给你物色个有真本事的请来。”
张东信听了这话,觉得哪里不对,一时没有细想。
在张东信面前,金柳一说话就呛着来。
“呵呵。难为你这个为民做主的县令大人了。自己见了尸体就吐,底下的仵作又不放心。现在知道我们的能耐了吧?”
听了这话,张东信情绪果然有了变化,加上之前的感官,现在对金柳的情绪是:一点愧疚加一些感激,还想把话噎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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