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轮到郭蛤蟆和郭昊阳懵逼了。但又有什么办法呢?
张东信也不催问,郭杨氏也不说话,都等着郭蛤蟆父子表态。
郭蛤蟆慌乱了好半天,又思考了好半天,终于说道:“张大人,我儿子以前还不是她儿子,不算忤逆父母。”
郭杨氏脸色再次变了。
赵嫣然先是一慌,接着露出思考的神色。
张东信却笑了,笑的挺阴险,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有此一问。
张东信说:“哦。之前不是母子,现在是了。明天来告怎么办?万一明天郭杨氏就受伤了,来告郭昊阳忤逆。有之前的前科在,谁都会相信是郭昊阳打的。难道伤口会说话?会告诉你那伤是郭杨氏自己打的,故意诬陷郭昊阳的?”
“咯噔”一声,郭昊阳的心几乎停止跳动。郭蛤蟆遍体生寒,如坠冰窖。两人除了心里暗骂张东信阴险,剩下的只有跪地求饶了。
张东信故意显得很为难的说:“这个。我是依律法办事呢!咱们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。哦不!你们是良民,我是单纯善良的好官,大清官。”
听了这话,别说郭蛤蟆和郭昊阳,连郭杨氏和赵嫣然都听不下去了。堂上其他人更是下意识的扭过脸。
郭蛤蟆父子还是只知道跪地求饶。别人又不敢插话,张东信只好亲自说:“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,那就是不要他做郭杨氏的儿子了。这样就不存在忤逆母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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