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信答:“你是不是要说:我为了赎罪才这么做。但是你已经不在意了,我真的没必要刻意这样做了。”
赵嫣然点头。
张东信说:“傻瓜,我在给你解释一次。我欣赏杨过,这个故事是你最早听的。人家连师父都敢娶,苦等了十六年依然跳崖殉情。
还觉得我的做法是赎罪吗?我就喜欢这样对你。我也开心,我也任性。”
乐平县,不知道是不是底下人故意,吕胜男看到和听到的情报里,又出现了关于张东信的内容,并且有增多的趋势。
有个人听总好过一个人自言自语,房子里只有吕胜男和邀月,吕胜男说道:“张东信,有点能耐。临山县之所以案件多,治安不好,主要是因为底下人乱搞,想方设法的构陷,恨不得把每个人勒索一遍。
先是装傻,接着装作同流合污。揪着一个案子,一边骗陆沛群带着党羽去拿钱,一边去抄家,另一边又当堂拆穿拿了口供。
搞不好还真能把邻山县治理好。”
邀月只是听,这次没敢搭话,导致吕胜男觉得自己还是在自言自语。
距离所致,情报滞后,吕胜男说话的时候,张东信正在审一个小案子,并因此开始了忙碌的县令生涯。
往前一天,赵嫣然还对张东信说:“夫君,我们应该贴告示,鼓励百姓告状。你不是要争取民心平反冤案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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