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时辰后,王老五是被冷水泼醒的,而且被捆着。这下子,王老五的酒全醒了。
原来之前,张东信问了王老五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。赵嫣然在外面听着,悄悄记在心里。
问完之后,张东信赶快进到卧房里,和赵嫣然对了对刚才的问题答案,记录里下来。
晚上吃饭时又故意劝王老五喝酒,把鸡毛碎皮的小事又问了一遍。张东信则是直接在门外记录。
两遍内容一对比,果然大不一样。
此刻,张东信也学一学县官,喝道:“王老大,你好大的胆子。你连自己的年龄,家里的人口都不说实话,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其他话。
你要是不服,我就送你去县衙。不过,到了那里还是我审你。”
王老五心中一股凉意,本来就忌惮张东信,现在更是从心底畏惧。
张东信说:“现在说说你和陈雪梅的关系吧。”
王老五说:“我和陈雪梅最近时常一起玩。今天这件事,她真的不知道。我是故意惹她生气,算好了她会发脾气打我。地点也是提前选好的,就是看绸缎庄的杜老板有钱,人也实诚。想必你是看事情恰好发生在绸缎庄门口,这才产生了怀疑吧?”
张东信没发回答,难道对他说:“你这点伎俩,我看新闻见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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