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信点点头,报以歉意的微笑。转身就走。
姬从良一愣,心说:“这就走了?太不按套路了吧。”
赵嫣然接过话头继续聊,说道:“我家夫君就是这样,也就跟我话多。”
说是这样说,刚才赵嫣然的心情并不美丽,更没这样的底气。现在看夫君又任性了,直接闪人了,这次过来。其实也就是顺口这么一说,稍稍过过嘴瘾。
姬从良却觉得这是赵嫣然的示威,生平第一次这样在赵嫣然身上吃亏,反而激起了凶性。心里暗叹:哼!我就不信还有我勾不过来的男人!
客人散了之后,赵嫣然坐在秋千上,张东信在后面时不时推一下。
赵嫣然突然问:“夫君,你是不是喜欢和善于吟诗作对的才女说话?”
张东信一愣,危机感瞬间来袭,无奈的开启了猜老婆心思模式。
赵嫣然问完以后就不说话了,等着张东信表态。
张东信心说:“得,真的是道送命题。”
人与人之间确实是此消彼长,外人在的时候,赵嫣然虽然保持着这个时代女性的优良传统。但是同时,赵嫣然也敏锐的感觉到了张东信的态度:关心、宠溺、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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