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叔伯兄弟,你们很好。我很感谢几位的到来。”
张东信的话不阴不阳的,听着不怎么舒服。
“你叫赵慎虚是吧?好名字,慎重,谦虚。你想和我的娘子成亲?”
赵慎虚是个三十多岁的混混,吃喝嫖赌好吃懒做。明显智商已经退化,不具备快速应对的能力。
接下来说话的还是张东信。
“这种叫强抢民女。在刑律里叫逼婚。我是有功名的人,不但认识字,更知道《大梁律》。真巧啊!想不想知道这种罪应该怎么处罚?”
这话还真把人镇住了,想想不久前的流水席,本县的车县令都来了,赵慎虚已经不由自主的腿肚子抽抽了。
出于本能的自救意识,赵慎虚想说点什么,想想又不妥,一时间没敢说出来。赵慎虚的母亲,也就是刚才说话的大婶,看情况不对,情急之下赶快说:“别误会呀!我们以为嫣然和离了已经,所以才想着给她找个归宿。”
张东信紧接着就问:“你怎么知道她和离了?”
“我,我听说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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