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周围天光大亮,活动活动身子,张东信站起来了。突然涌入了大量记忆。顺便在回顾了一下之前发生的,张东信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。并不烧脑,很自然的得出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结论——我就是渣男。张老大的锅,张东信必须背。
不多时,一个身影靠近了正在发呆的张东信。
只一个念头,张东信就完成了一个向左转,和来人面对面了。
张东信突然很惊喜,身体控制权还在。原来拥有身体控制权的感觉这么美好。很想唱一首《练习》,来表达此刻的心情。
对面是个小女孩,看起来七八九十岁左右。没办法,张东信目测了一下,还真看不来人家的年纪。小女孩说话的语气很自然,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。只是口音稍微有点别扭。
“张公子,你怎么落水了?”
张东信一听,下意识的回了一句:“看来是你救了我。你之前就认识我?”
“当然认识你了。你们家的流水席,县令都去了。不过不是我一个人救的你。”
张东信一瞬间思考了许多。也许是潜意识里不想背张老大的锅,张东信说道:“我刚醒,身体不舒服,脑子有点乱,有些事情实在记不清了。我想问,在流水席之前你认不认识我?还是...”
也许是心思单纯童言无忌,小女孩回答说:“我和家人一起参加了你的流水席。那是我第一次见你。哦!你的夫人呢?”
张东信瞬间尴尬了,已经没脸在问人家小女孩会不会认错人之类的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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