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赵癞子听了这话已经心虚了。之前三天赵癞子都在赌场,睡了一觉起来,今天刚听说赵玄奕又摆流水席了,就赶快过来搅和。
“弟兄们,都坐呀。”
“厨房里的,捡着好酒好菜上。本家的二大爷来了!”
金癞子硬着头皮喊话,声音在飘荡,可是一点也不婉转动听。
张老大太怂,坐着没动,连站起来说点啥都不敢。
见状,赵嫣然心里更加凄苦,原本的庆贺心情荡然无存。
姬从良变化也很大,腰也不酸了,背也不疼了,腿也不抽筋了。
张东信见状很是着急,心里恨恨的说:“要是换我,凭着口才和气场,单枪匹马就能把赵癞子这群人骂走。而且。举人的身份可不是盖的。范进他老丈人都怕的。”
张东信很想给张老大一些惩罚,在考虑要不要酝酿力量咬舌头。
好在赵癞子也不敢太过分,吃饱喝足也就走了。
可是,无论赵癞子的无耻,还是赵玄奕的憋屈,以及张老大的冷漠。赵嫣然都看在眼里,苦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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