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温录闷着气,“我和你的哥哥弟弟,谁更重要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“都是男的,有什么不一样?”
“他们是陪我走过前二十多年的人,永远的哥哥弟弟们。”
“哦,从小长大,青梅竹马。”
“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童谣白了他一眼,“温录,你可别挑事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跟我领证。”温录坐在床,眼睛还蒙着白色纱布,规矩,五官端着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领证了?温录你不要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果然……没这个心思。”说完,温录转过头,背对着她。
童谣看了看他坚毅笔挺的后背,没说话,收拾收拾她的包出门了。
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声,温录拳头捶床,她还真走?还真去给墨墨找幼儿园?她真得不想再跟他在一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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