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巾是全新的白色,童谣试着用温水泡后给温录擦脸。
他躺着,一动不动,脸倒有几分享受。
“轻点。”他还会开口说话。
“我给墨墨擦脸是这个力道。”
“我他娇气。”
“你怎么好意思的?”
童谣从来没觉得温录这人脸皮厚,直到今天……一切才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。
从前他们虽然是夫妻,但相敬如宾,没吵过架,没急过眼,同样,也没有什么温存,她从来不知道他想什么,他也从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。
好像两条迫不得已在一起的线,纠缠,环绕,终究分开。
“我脸有留伤吗?”温录语气很轻,小心翼翼问。
“没。”童谣知道他想什么,无非是怕破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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