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温录跟医生聊起天,先是聊聊伤口,后面又聊到孕妇,再然后天南海北地聊。
童谣每天早都会出去走走,透透气,因为贺子聪的事,童老最近给她的身边加派了很多人手。
等她散步回来,温录还在跟人聊天。
他真是闷得慌。
听到脚步声,温录知道童谣回来了,又笑着跟童谣说话:“谣谣,墨墨呢?”
“墨墨在托儿所。”
“爷爷呢?”
“他不是你爷爷。”
“哦,童老先生呢?”
“在家。”童谣收拾桌子的药物,看医生走了,问温录道,“医生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我的伤没什么事,是人较遭罪。我说没什么,这是我应该受的,不过医生不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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