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,期末考试错了一道不该错的题,怕拿不到第一了。 :”
容锦承:“……”
敢情只有他一个人在白费口舌。
算了。
不说了。
好没趣。
韩雨柔的头发丝落在他的脖子间,挠的他痒痒的,脖子痒心也痒。
喉咙动了动,他抱紧她。
很久之后,韩雨柔才开口问:“你这几个月一直在纽约吗为什么看上去瘦了一圈。”
“累的。”
“你该不会要当一辈子的黑户吧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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