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宁安痛得皱紧眉头。
宋邵言有二十多天没有碰过她了,一开始是因为她来例假,例假刚走,他就出差去了。
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准备好,突如其来的一切让她弓起身子,痛苦地皱眉。
些许是带了怒意,宋邵言将她折腾得筋疲力尽。
本来没打算跟她计较,可她咄咄逼人。
宁安的眼角流下了泪水,就像这外面的春雨,连绵不绝。
泪水打湿肩膀,黏黏的,让她很不舒服。
宁安不说话了,说再多都是她的错。
她不想跟他说话是她的错,不想要礼物也是她的错。
是啊,这场婚姻,一开始确实是她的错。
所以现在,都是惩罚。
宁安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,灯光映照着她黯淡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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