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心底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而已,就连她自己一时间都不知道想要求证什么。
可是当顾寒州说出那熟悉名字的那一刻,云雾散开见真容。
原来,她一直都在渴望奇迹出现,证明顾希并非泯灭良知。
她还是有些不死心,哪怕已经说了很多决绝无情的话。
她瞬间哑然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顾寒州道“尸体是我安排的,目的也诚如你所说。但顾希我并不清楚他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。是善是恶,往往不是单单从眼睛看的,要从心里感受。”
“那你信任他吗他是你的儿子,你养了他二十三年”“你如果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些回答,来肯定自己的想法,那还是不要问了。信任不需要理由,怀疑更不需要理由。我说相信顾希,你因为我相信,那是因为你信任爹地,而
不是顾希。所以问这些都是徒劳的”
“”
顾念暖听到这话,嘴巴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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