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言诺躺在床上的时候,眼睛瞬间红了。
她并不是很爱哭鼻子的女孩子,可是这段时间哭的次数未免太多了。
她从未见过他一病不起的样子,早上得到消息,没想到到现在人还陷入昏迷,可见这病的是有多重。
都说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就算醒来了,估计也要修养很长时间。
她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额头,还是有些烫。
她也不懂什么医术,只能用笨方法,用湿毛巾替他散热。
一块毛巾不冷了,就换另一条,她一边照顾着言诺,一边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动静,生怕被人发现。
她一直待到了深夜,才念念不舍地离开。
好在,一切都没人发现。
她悄悄地把门关上,没发出一点声音,然后佝偻着身子,悄悄离开。
她殊不知,有人在楼上,看的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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