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……阳台?
“你从阳台出来的?”
“二楼而已,难不倒我。”
许意暖听到这话,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她怎么把这个忘了,二楼没有防盗窗,以顾寒州的身手,这点高度算什么?
她突然想到纪月的话,自己真的在作死
起初顾寒州要自己,是因为药效,后面完全都是惩罚。
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精疲力尽,最后自己还昏迷过去了。
等她再次起来,外面已经放亮。
她动一下,身子骨咔嚓咔嚓的。
这简直比运动健身还要累一千倍一万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