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,像芭比娃娃一样好看的脸,怎么会是男人呢?
就在这时,医生脱下简的衣服,开始给他擦拭酒精散热。
她看到了他一马平川的胸部,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个男人。
他们的构造……的确不一样。
她正恍惚的时候,耳畔传来简痛苦的声音。
“许意暖……你在哪儿……”
她闻言立刻回过神来,现在似乎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简快死了。
要是再不帮忙退烧,他真的撑不下去。
她眼色复杂,走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,防止他挣脱针头。
触碰她冰凉的小手,简竟然出奇的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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