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怎样?闹够了吗?温言,做人要度,不要太过分。”
“你这话怎么不对自己说?现在跟我说这个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温言褪去和煦的外表,此刻冷寒凌厉,比三月开春的风还要料峭几分。
白欢欢的小手放在桌子下面,紧紧握拳。
温言痛了,还可以直观的发泄出来。
自己痛成这样,一颗心早已鲜血淋漓,千疮百孔,自己找谁诉苦去?
她咬牙,微微垂眸,将所有的苦涩都吞咽腹中。
随后,她抬眸道:“我们……是不是不死不休?”
最后四个字,轻飘飘的,已经用尽她全身的力气。
这话,敲打在温言心头,让他心脏狠狠一颤。
不死不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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