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下棋、懂茶道、会品酒……
一点不像个生意人。
以前和她说话总是结结巴巴,但不知道从何起,他可以流畅说话了。
看着她虽然还是会微微脸红,却也敢牵她的手,和她拥抱在一起,甚至还会耍流氓的亲吻自己。
他比自己年长,过完年也二十六岁了,正是一个男人成熟稳重的阶段。
按理说……可以托付终身。
可她好像受到了诅咒,她毁了一桩婚姻,老天爷也不放过自己,所以给了她一条绝路,让她无路可逃。
她一点都不心疼自己,咎由自取。
可……她对不起温言。
喉咙里有千万句的对不起,但却说不出口。
他听到了脚步声,悠悠转身,凤眸深邃复杂,早已不复当初的澄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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