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瘦了很多,你都在干什么?你干什么?”
“我会处理一切。”
“顾寒州”
顾长宁看他面色寡淡的样子,气得浑身颤抖,怒喝出声。
他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凹凸出来。
“你我是兄弟,你到底多少事情瞒着我。什么都由你来摆平,我这个兄长是用来干什么的?该保护顾家的人应该是我,你逞什么能?我孑然一身,毫无牵挂,可你不一样”
“顾寒州,我不管你打着什么主意,我都让你停下来。”
“哥,停不下来了,还有两天你就会明白了,我一直以为你和父亲一样,稀里糊涂的,却不想二哥很清醒。”
“我不清醒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我信任你,你明白吗?”
顾长宁深深地看着他:“因为你是我的至亲兄弟,我选择无条件信任你可是你,似乎没把我当成是你的哥哥”
“哥,习惯了。从多年前你出事,我就习惯抗下一切了。习惯,难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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