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努力活着,毕竟……他还贪心的想要和她长长久久的走下去。
服了药,引得喉咙不太舒服,咳嗽了几声。
脑海深处,浮现出的全都是那丫头柔软的面庞。
想到她的样子,似乎……也没有那么痛苦了。
而厉训出门后就被夫人叫去。
谢珺也陪伴着,焦急询问顾寒州的病情。
厉训只能解释以前留下的顽疾,以前顾寒州也受过大大小小的伤,旧疾复发未尝不可。
他出了顾家大门,回到了车上,顾微一直在车上等候。
车子发动,两人不发一言。
车厢气氛诡异,最后是他开腔,道:“他身体不是很好,咳了血,虽然抢救过来了,但以后还不清楚。”
“那是他活该背信弃义,抛弃妻子还和那个谢珺搞在一起,甚至连我都骂。你看他现在哪里像一个丈夫,一个兄长我看他是被那个女人迷晕了脑袋,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。疼死他算了,好让他清醒清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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