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没了动静,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。
她不由松了一口气,耳朵贴门缝上很久,确定人走远了,才转身……
一转身……
赤裸的胸膛?
上面还带着氤氲的水珠,滚落下去,蔓延过胸肌、腹肌……
她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肉墙,视线弱弱的往上挪。
顾寒州正看着自己,眸色深邃幽寂,里面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暗色。
像是打翻的浓墨,又像是翻滚的江潮。
他什么时候出来的?走路悄无声息的……也不给个心理准备。
她暗暗吞了吞口水,感受到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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