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,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荒谬。
但她不想自欺欺人了。
温言,阿言,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区别,其实……都是一个人。
一个深爱自己的人。
她在较真什么,非要区分他们?
她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,可是眼皮很重,她想要张开嘴巴,十分艰难。
就在这时……她模糊之间好像看到病房的门推开了。
一抹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坏笑,有些邪气,抓了抓头发。
“白欢欢,我回来了。”
这话带着笑意,沉沉落入耳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