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,那是我婆婆,别说的那么难听。”
许意暖无奈的说道。“我说的都是事实,她的确是个疯子,你没看她前后举止诡异吗?突然不排斥你,又突然像是见了鬼。她没有正常的思维逻辑,一切反常别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。她们会怪
罪自己的母亲吗,怪做一个病人吗?他们只会怪罪你没事撞什么枪口。”“你对于顾寒州来说很重要,他的母亲亦是如此,你们之间要是有个争执,他不论帮谁,自己都很难过。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要让他陷入两边权衡的地步,权衡来权衡去
,总有一方伤心。不是你,就是夫人那边。”
“如果夫人精神好了,你去搞好婆媳关系,我无话可说。但现在,能避则避。看,刚刚就是鲜血淋漓的教训,她出了事算谁的?你的还是那个谢医生的?”
许意暖听到这话,茅塞顿开。
她的话仿佛醍醐灌顶,让她一下子清醒了。
她的确很像搞好婆媳关系,却没想过后果,万一失败了,出了什么岔子,哪怕不是自己的错是夫人的。
她们能怪一个精神病人吗?自然要怪她这个四肢健全头脑健好的人。
一次两次忍了,那要是三翻四次呢,肯定有脾气了呀?
而且其中最为难得就是顾寒州了,自己怎么能让他成为夹心饼干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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