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欠阿言太多太多了,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,可温言就是温言,他是他,我没办法混为一谈。”
她泄气的说道,整个人变得沉重起来。
以前的白欢欢张扬的像是红玫瑰,带着新鲜的刺,张扬美好,让人目不转睛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心思沉重,红玫瑰渐渐染上了墨汁,变成了黑玫瑰。
她变得沉稳起来,不爱笑了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悲伤倾注后的人,就像是背上了重重的行李,很难自由自在的翱翔了。
白欢欢是,她也是。
只是她分别的是孩子,而不是自己的丈夫。
孩子没了还可以再要,可心爱的男人没了,如何去找?
上穷碧落下黄泉,天上人间两不见。
多么残酷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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