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这个称呼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提前预习,况且,你要嫁给我了,法律、道德上来说,你都是我的妻子,不是吗?”
他握住她的手,她想要挣扎,但是却被他阻止:“作为丈夫,要拉自己妻子的手,不是很正常嘛?还是你想让顾顾失望?顾顾的玩偶已经抱了七年了,难得找到这个限量款同样的,你就当是可怜她,也当……可怜可怜我?”
“温言要回来了,我也快要消失了,你就当时陪我逢场作戏,也好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咬的格外重。
也好……
他不要多,就要一场繁荣的假象。
哪怕一切是假的,只要身边的人是她就好,那自己就心满意足了。
这话,沉沉的刺入耳膜,落入心间,最后变成巨石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目光幽寂,小小的自己在他眼中,宛若一叶孤舟。
她又看了顾顾,她眼底全都是希冀,拉着自己的小手都不自觉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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