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同情他。
丧父丧母,诺大的家,就剩下他空空一人。
有人嘲笑他。
不是亲生的,却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家产,等于空手套白狼。
有的人甚至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白捡的继承权。
没人知道他的痛苦,都在等着看他还能出什么样的洋相。
他早就不会哭了,眼睛干涩一片,哭不出笑不出,说话的时候牵动嘴角都显得有些艰难。
他轻轻摇头:“我没感觉了。”
这短短五个字,很低沉暗哑,没有一点点生气,全都是麻木。
许意暖听到这话,像是一根根针,狠狠地扎在心头一般,疼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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