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有些执着,坚持问着。
她张了张嘴巴,喉咙里像是卡了棉絮,干涩疼痛,让她难以发声。
过了很久,她才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“会。”
其实,她早已被打动,何需等到现在?
温言听到这话,步伐都停了下来。
他微微侧首,想要回头看她,但最终忍住了。
他直视前方,背着她回家。
……
温言这几天手伤不便,也就没有管家族生意。
而她也很光荣的带薪请假了,是顾寒州批准的,让她好好照顾温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