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因为心里的怒气,一直撑到现在。
而因为她的出现,他所有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。
原来……他苦苦支撑,不是为了发泄,而是在等她来找自己。
白欢欢的出现,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此刻,他没有昏迷过去,就已经算是好的了。
白欢欢力气再大,也扛不住一个成年男人。
她拼命地拽着他的左手,想把他拉起来,可根本不行。
“温言,你起来啊,起来——”
她哭喊着。
他掀动眼皮,汗水模糊了视线,她的轮廓也是模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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