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劝阻,道:“少爷,不能再喝了,再喝就要醉了。”
他仿佛没听见,拎着酒瓶起身就要走。
“少爷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地牢。”
“少爷,你忘了,那几个废物不堪折磨,早就伤口恶化死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死了,那还有尸体呢……”
“少爷……尸体已经被清理了,丢去喂狼了。那间牢房已经空了”
这段时间,简每日都去折磨那几人,就算不断医治,也赶不上他折磨的速度。
伤口刚刚结疤,第二天又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。
只有在地牢深处,才能看到最疯狂的简,整个人就像是恶魔一般。
这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痛,痛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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