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出门去见以前的朋友,不敢去名媛贵妇的茶话会,怕她门在我耳边议论,我的丈夫不再我身边守着我坐月子,而是去找之前的相好。”
“两国离得那么近,贸易往来密切,一点风吹草动都会知道。我们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容易被人盯上,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吗?”
温言听到这话,拳头紧紧攥起,手背上的青筋就像是盘根错节的树虬一般。
“我需要你,幼骞也需要你,你不爱我,但是你爱这个孩子对不对,孩子的名字还是你亲自取得”
“你……你何必要一个心已经死掉的人?”
温言沉声说道,声音是那样暗沉沙哑。
心如枯木,再难逢春。
他所有的感情,都留给了白欢欢,已经再无其他了。
“我要,我只要你,哪怕你这儿已经没了心,我要的只是躯壳我也愿意。我什么都没有,我不能连人都没有啊”
“如果……我连人都不想给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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