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到的却都是你呢?”
顾寒州听到这柔软的话语,呼吸一促。
“真的?”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,所以……顾寒州,现在你还担心我被人抢走吗?”
她笑了笑,眼睛弯成了明亮的月牙儿。
顾寒州大步上前,将她揽入怀中,道:“不了,我如果还吃这些飞醋,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是大傻瓜,吃这种子虚乌有的醋。”
顾寒州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,许是这些话起了作用。
诚如温以晴所说,男人患得患失,还真是愚蠢。
……
接下来的拍摄,顾寒州没有干涉,闲暇也会过去看她,再也没有闹过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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