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害怕,害怕白欢欢卷土重来。
每个人的爱都是卑微的,她也不例外。
厉训听到这话,陷入了深思。
他的亲生父母,不闻不问二十余年。
现在死前想要得到他的原谅,是想要减轻自己的罪过吗?
他见惯了生死,也见多了人心。
她有她的不得已,他也有他的不作为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捏紧拳头。
“或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厉训呷了一口酒,声音低沉响起。
顾微听到这话,松了一口气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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