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松面色凝重,长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让他去吧,他现在心里肯定很不痛快,需要发泄发泄。这孩子太沉稳,我怕他想不开。”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你到底和孩子说什么了?”
“他亲生母亲找上门来,我怎么能不告诉他?”
“什么?”白母惊讶的瞪大眼睛,心下焦急。
“让孩子自己处理吧。”
白松也十分凝重。
顾微跟着厉训,他开车的速度很快,车窗摇下来。
冬日的寒风吹进车厢,就像是锋利的刀子一般。
顾微觉得很冷,但是她却没有说,只是小心翼翼的揪着他的衣袖。
一路无言,最后车子稳稳地停在酒吧门口,顾微赶紧随他进去。
他点了很多酒,二话不说,直接仰头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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