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州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浓浓的悲伤。
声音不大,但是却流淌在病房内,经久不息。
是他弱了,还是许意暖在心里太过强大?
……
许意暖足足在床上昏迷了四天多,才悠悠转醒。
准确来说……是饿醒的。
又饿又渴,嗓子眼都快要冒火了。
她睁开眼分不清东南西北,脑袋疼的要命,只知道一群人围着自己,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,反正她一句也没听懂。
她做了各项检查,最后病房的人终于少了。
许意暖看清了身旁的人。
是顾寒州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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