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水珠还滴答滴落。
顾微和厉训也赶了过来。
顾微看着他这样,一颗心也揪紧起来。
“哥……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,我把耳麦摘了。如果我当时没有摘得话,那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,哥,我……”
顾微心急如焚,也有些语无伦次。
倒是厉训冷静,捏了捏她的肩膀,将她拦在身后。
“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你,谁都有疏忽大意的时候,只能等结果了。”
厉训上前,拍了拍顾寒州的肩膀,深深看了一眼,没有多说什么。
此刻,语言显得太过苍白。
顾寒州定定的看着那一扇紧闭的门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。
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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