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欢欢闻言,嘴巴张了张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和她一点都不像,说是兄妹怕是没人相信。
儿肖母,女肖父,所以他们不一样。
但是她们身上都流着白家的血液。
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哥哥那该多好,换个身份,说出这番话该有多好……
这个念头像是水草一般,在心头疯狂生长,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她最终选择了沉默。
“我还要去政府办理一些手续,和人约了时间,要过去了,我晚上来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白欢欢闷闷的说道。
“许小姐,我先离开了。”
厉训告知一声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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