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喝得昏天黑地。
她本想大醉一场,却越喝越清醒。
她躺在床上,眼眶湿润,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。
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身子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。
原来放弃温言,比当初决定放弃厉训还要痛。
难道……她这辈子,注定得不到幸福吗?
温言这几日被贝尔曼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,心情很差,但是许意暖却从未见过他打电话跟白欢欢抱怨过。
他每次打电话都是嘘寒问暖,提醒她出门有雨,记得带伞。或者是天气转凉,记得多穿衣服。又或者叮嘱她早餐记得吃,要是不想做饭,就去白岩家,比吃外卖好。
温言每次都就着白欢欢的时差,有时候这边都深夜了,帝都是清晨,他也会打电话提醒她早上出门注意安全。
“你不告诉欢欢这儿的事情吗?”许意暖已经知道温家的为难。
只有温言肯点头,那一切危机都荡然无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