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州本想分房睡,让安叔照料自己。
他后背有伤,需要趴着入睡,半夜要是上厕所,许意暖身单力薄的,也太为难了。
可她不愿意,要是现在不练习着,以后怎么照顾他一辈子。
晚上,医生过来给顾寒州上药,他让她守在门外,明显是不想让她看见。
上完药后,医生就离开了。
她推门进去,正好看到顾寒州把后背的衣服放下。
她看得不真切,只看到了粉红的一片,是植入的新皮,刚刚生长出来。
和周围原本的颜色有些格格不入,而且有些地方好像还是皱巴巴的,是火烧的痕迹。
当时一定很疼很疼,他有没有叫出声来?会不会疼的流眼泪?
那么坚强的他,肯定不会如此的吧。
只有她……没用,遇到事情会眼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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