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嗤笑一声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。
她把他当父亲,喊了十八年,他却枉顾她的性命,说她是耻辱。
她一直忍着,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
弹簧压到了一定程度,终究会反弹的。
一旦反弹,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了。
“你……”
许业成面色涨红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厚着脸皮过来,也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。
他知道许意暖是个心软的人,自己软磨硬泡,一定会让她软下耳根的。
可他不知道,自己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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