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。
她赶紧缩回了目光,觉得全身的血液好似都冲到了头顶,让她都轻微耳鸣起来。
她的耳朵有些不好,每次紧张充血的时候,都会嗡嗡作响,这是后遗症。
顾寒州见她害羞的不成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这就不好意思了?你不是要给我洗一辈子的澡吗?”
“谁……谁害羞了,我……我是被丑到了。真丑……丑的无法直视”
她结结巴巴的找理由。
顾寒州闻言,一张脸瞬间阴沉下来了。
丑?
她就这么形容的?
这可关系到她下半辈子的幸福,她竟然嫌弃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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