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女人摸男人的脑袋,那是在摸阿猫阿狗的脑袋吗?
在她眼里,自己就这么君子,毫无危险性?
她到底是相信自己的人品,还是一直把他当姐妹看待?
他可是个男人好不好
温言有些生气了,直接翻身将她重重的压在了沙发上。
他靠的很近,没有戴眼镜,除去了那斯文的感觉,竟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。
这个男人……也有如此危险的时候。
她一时间,忍不住有些看痴了。
“白欢欢,我再重复一遍,我是男人。不要用看闺蜜的眼神看着我,这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你……你有小脾气了?”
“还会有小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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