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拿过床头灯,放在原位。
“我去给……你买洗漱用品,你要吃什么?我、我也带点早餐回来。”
“你的脸……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,我还挺能抗的。而且……这次我没有晕血,可能是疼的神经紧绷,忽视了的缘故……”
他只要神经高度紧绷,再加上流血不多,他才会克服。
他这样说,只是想告诉白欢欢,自己并非是无用的男人。
他转身离去,白欢欢揉了揉太阳穴,看了眼周围。
和她公寓的坏境很像,但比她的新居整洁多了。
黑白色调,干净整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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