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稍稍用力,割的深一点,那后果很严重。
她倒不是对死亡的恐惧,而是对费雷德的恐惧。
费雷德面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“你冷静点,别伤着自己。”
他立于原地,高高举起了双手,证明自己对她毫无威胁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,你再这样下去,我会疯的。费雷德,我受不了了!”
“以前你很怕疼的。”他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是啊……我很怕疼的,可,可现在是为什么呢?你不要逼我了,不要逼我了!”
“我不信,你会割自己。”
“是,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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